地缚少年

今天也活得不像个人

【玉碧】不相为谋

*ooc注意


『明天我去龙虎山玩呀!小师叔也在山上吗?』

 

张楚岚在缩在寝室的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可惜眼睛都盯酸了,也没有一条短信发进来。

 

他像个年过八旬的老人一样叹了口气,有点丧气的把手机放回桌上。结果就在他松开手机的一瞬间手机振动了两下。

 

张楚岚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打开。

 

 

『余额提醒:您好!截至08月16日15时,您账户余额......』

 

 

张楚岚恨不得问候10086老母亲。

 

 

明天是七夕,张灵玉应该是在山上老实的待着吧。

唉......童子神保佑,千万不要让小师叔接受谁的约会啊。张楚岚躺在床上心情复杂的向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神明祈祷,眼睛仍然在往手机上瞟。

 

手机又振动了两下。

 

 

......如果还是余额提醒,我就把10086拉黑。

 

 

『仙女小师叔☆:在。』

 

 

张楚岚激动的恨不得在床上跳舞,最后在舍友的训斥中才消停下来。他重新躺回床上,半长不短的头发扎的他脸有点痒。

 

 

嗯,刘海最近有点长了,明早早点起来剪一剪吧。还有衣服......不能太休闲但要自然一点......张楚岚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是上铺兄弟的一脚才让他安静下来。

 

 

毕竟是第二次告白,要更认真一点啊。

 

 

 

“我靠!”

 

张楚岚从床上跳下来,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拿了件外套,匆忙的刷了牙洗了脸就冲出了门。

 

已经十点了。

 

昨天晚上张楚岚激动的根本没睡着,最后几乎是凌晨才睡过去。结果闹铃也没响,现在七夕已经快过去一个早上了。

上了公交后他焦急的掏出手机,结果发现和小师叔的短信还是停留那个“在”字上。

 

 

他突然就泄了气。

 

 

 

对于张灵玉来说,张楚岚不过是一个明天要来龙虎山游玩的熟人罢了。

 

 

 

可对于张楚岚来说,张灵玉是要在七夕的告白对象。

 

 

 

 

张楚岚垂头丧气的买了门票,转身在休息的长凳了坐了下来。

 

 

 

今天是七夕,虽然下着小雨,但是游客还是络绎不绝的从龙虎山的大门进来。年轻的情侣一起撑伞,彼此笑的很甜,好像天上下的不是雨,是糖水。

 

 

张楚岚又想起张灵玉第一次拒绝他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就愣在原地。

张楚岚拼了命的让自己不要逃跑,站在张灵玉对面看着他。

最后张灵玉说,对不起,张楚岚,对不起。

 

 

 

 

这不是张灵玉的错。

最后张楚岚笑着说,小师叔,我知道。

 

 

 

 

张灵玉在后山,把删了的短信又重新编辑,然后再删掉。

 

“师兄,灵玉师叔在干嘛呢?一整天都拿着手机走神。”

“在发短信。”国字脸师兄看到小师弟嬉皮笑脸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是男的!”

 

 

张灵玉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数从屋檐上滴落的水珠。

第一次当然是要拒绝的,因为张灵玉那时候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所以他看见张楚岚涨红了脸在马路对面喊着自己的名字告白的时候,其实心里是震惊又恼怒的。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去开玩笑呢?

可他看见张楚岚像小狗一样的眼睛,训斥的话就像鱼刺一样卡在嗓眼。

 

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很喜欢张灵玉。

 

 

他记得夏禾曾经问过他,你明白什么叫喜欢吗?

 

 

 

你喜欢张楚岚吗?

 

 

 

 

你看了他那么久,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他?

 

 

 

龙虎山景点就快要关闭了,最后张楚岚打着去看望老天师的旗号走向了后山。

鹊桥明早就要散去,至少今天,让我看一眼他吧。

 

张楚岚一边走路一边想着怎么自然的和小师叔打招呼,结果一抬眼发现小师叔就站在他眼前。小师叔打着伞,但是发梢有水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滚落。

他正尴尬的无所适从,小师叔也是一脸惊讶。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嘿嘿......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来看看老天师和小师叔。”

 

嬉皮笑脸圆滑世故,这是张灵玉对张楚岚的评价。

 

不过,很努力。

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能感觉到温度。

裹着泥,但是仍然在不断的前进。

 

 

张楚岚和张灵玉道不同,可是却一直吸引着张灵玉的目光。

 

 

 

“小师叔,七夕快乐啊!其实我今天是想跟你告白来着,不过今天主角是牛郎和织女,我估摸着我不能抢人家场啊......”

 

 

“没关系,我也喜欢你。”张灵玉看着张楚岚。

 

 

张楚岚话没说完,嘴还张着,但是发不出声。

 

 

“张楚岚,我喜欢你。”

 

 

 

 

七夕快乐啊大家!在截稿点前二十分钟写完也是没谁了.......写的很短很糟糕对不起!

 

 

希望玉碧永远在一起!

 


我发现某j姓太太真的是个魔鬼

【漠尚 abo】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上)

*oa注意!oa!

*标题无意义

 

    

        尚清华在门口溜达了一会,还是不情不愿的走进屋了。

 

   


        屋里没人。

   

 


        灯没开,所以房间里只能看见一点点从没掩实的窗帘射进来的灯光。尚清华不在乎有没有灯,他是个alpha,夜间视力也很不错。但是他此刻有点恨自己过于强大的身体机能了,嗅觉太好以至于昨天omega残留的味道依然没办法在鼻尖散开。

        以及一点麝香的味道。

 

 

 

        真叫人作呕。尚清华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搞笑的了吧,一个alpha,被omega给上了。



        昨天漠北君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尚清华——如果不是此时他脸上带着些情欲的红晕,几乎看不出来他是在做着侵犯的事。他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是尚清华爱极了的冷美人。可现在这个冷美人几乎毁了尚清华,他把自己从尚清华身体里抽出来,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可以去告我,不过哪有人相信一个alpha被omega强//////奸了呢?

        更何况,我们是恋人。

 

 


       我们是恋人。尚清华无力的摊在沙发上,他突然就想起来他告白成功的那天晚上,漠北君问的那句话。

 

 

 

    “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信息素?”

 

 

 

 

       alpha和omega的结合,是命运选择的。他们彼此吸引,彼此相爱,这种关系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美好,是不允许被打破的。身为alpha就一定处于上位,而omega就注定是承受的一方。信息素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是规律的见证者。

 

 

        你究竟是被我吸引,还是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

 

 

 

        尚清华抽完了一整包烟,他的信息素也是烟的味道,现在他整个人就像在烟灰缸里滚了一圈。

       漠北君说过他讨厌这种味道。

       这味道太刺鼻了,也很有侵略性。和尚清华整个人都是相反的。尚清华平时总是一副怂到家的样子,在alpha里就像一个异类,每个人都觉得他应该是个beta,但闻了他的信息素就明白,他一定是个alpha。

       而漠北君,尽管他什么都做到最好,但当他若有若无的莲花香味飘出来之后,所有的嫉妒和羡慕都会变成嘲讽和遗憾。

       你做的好与不好,只会决定你成为一个失败的alpha或者一个成功的omega。

 

 

 

      这就是性别。


啊我靠,j太太燃起了我对o攻的激情

[漠尚]烟

                   
*六一活动现paro
*文笔三岁
*ooc预警
    
     尚清华今天已经抽了快一包烟了。

     楼下小孩吵的像小麻雀,究竟是你当爸爸还是我当妈妈争的不可开交。尚清华拆了包装,抽出一根中华在嘴里叼着,心里暗暗嘲笑一群小男孩还玩什么过家家。

     他点上火,在一缕烟中瞥了眼日历。
     原来今天是儿童节啊。

     尚清华给人的感觉就像个宅男。可能是个小白领,也可能是个网络作家,总之不像电视里那些戴着墨镜混黑道的。

     他就是个混黑的。
     谈不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反正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他本质上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对那些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没多大反应,但他也不想做太黑心的事,毕竟死了以后,阎王爷还得算清账的。
     都是谋生活的,都不容易。

     楼下小孩已经定好角色了,拿沙子当大米,树枝当筷子。妈妈爸爸轮流喂小孩吃饭,多出来的一个演邻居,在旁边巴巴的看着。
     尚清华一下就想到自己的邻居了。那时候的邻居经常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活像个小跟班。想到这里,他有点寂寞的吐出一口烟,嘴角勾了个无奈的弧度。
     风水轮流转,以前的小跟班变成了顶头上司,彼此态度也在时间的拉锯战中渐渐变了个大样。不知道是不是实力和背景慢慢改变了两个人的关系,他们现在的地位已经完全逆转了。

     抽烟,一开始抽的时候分不出好坏,什么烟到嘴里都一个味。
     可等你抽多了,抽好了,差烟就入不了口了。

     他和他那个邻居,虽然从家的距离上来看称得上邻居,但从本质上来讲完全是两个阶级。他的邻居住鸟语花香的别墅,他住逢雨必漏的小平房;他邻居有金发碧眼的混血母亲,他妈是个大嗓门的市井泼妇;他邻居爸是黑社会老大,他爸是黑社会底层小混混。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可那小孩就喜欢缠着他那个小舅舅,他把甜腻腻的蛋糕留着给舅舅,漂亮的文具盒送给舅舅,还有正版精装的漫画书,进口的游戏机,小男孩都喜欢的东西他全都有,而且全都愿意送给他最喜欢的小舅舅。
     尚清华在一旁看的眼红,想伸手摸一摸却被小孩很认真的阻止了。小孩虽然也喜欢黏着尚清华,但是天大地大舅舅最大,每年他小舅舅一回来,他就立马从尚清华小跟班升级成他舅舅的小跟班。
     尚清华有点吃味的掐了掐小孩的脸蛋,虽然那个时候他也是个小孩。

     有一年小舅舅回家,小孩把自己亲手画的画送给了小舅舅。尚清华在一旁眼红的看着,小孩画的是战斗机,他之前就想要的,邻居死活不肯送给他。
     小舅舅笑眯眯的接了,还没长开的眼角已经有些魅惑众生的意思。
     当天下午,尚清华一个人在外面溜达,结果在拐角处的垃圾桶看见了那副画。

     那天晚上,邻居家小孩没回来。

     过了几天,尚清华爸爸面色凝重的说小少爷前两天被人绑架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尚清华饭也没吃完,拿起桌子上拾回来的画,跟小猴子一样蹿去了医院。
     小孩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他那双大眼睛也没滴溜溜的转,就一直冷冷的盯着窗外。尚清华看见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好没话找话问小孩能不能把这副飞机画送给他。

     漠北君还在看窗外,过了好一阵子才说了一句随便你。

     从那以后小孩就变了,不跟着尚清华一天到晚在外转悠了,话也变少了。后来两人一起上了学,差距就更大了,漠北君变得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优秀。他在学校是老师喜爱的优等生,在家是黑道的少爷,未来的一家之主。
     尚清华还是老样子,混吃等死,圆滑世故。

     尚清华语文学的不错,应该能当个低门槛的网络作家,混口饭吃。可他没有,他跟着他儿时邻居,当了他的小弟。
     他到现在还记得漠北君抽烟的样子。在那之前他以为漠北君是不抽烟的,不过当尚清华看见他熟练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抽了。他把Capri抽的像雪茄,优美又不失英气。尚清华记得他夹烟时的手指,还有吐气时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连他轻微颤抖的睫毛,尚清华都记的一清二楚。
     从那晚开始尚清华才认识到漠北君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小孩了。
     也是从那晚开始,尚清华学会了抽烟。

     时间把两个孩子带走了。

    

     楼下一群小孩终于结束了过家家游戏,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城市虽然还没开始进入夜晚,但对于孩子来说,快乐的六一已经结束了。

     尚清华习惯性的在阳台栏杆上弹了弹烟灰,往下一瞥发现他的老大,漠北君正在楼下站着。
     漠北君在底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那双勾人的眼睛就那样一直盯着尚清华。尚清华觉得自己有点像傍晚被迫低飞的蜻蜓,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几乎产生了是小时候那个小孩在盯着他看的错觉。
     尚清华露出自己最正常的笑来掩饰自己的不正常。但是还不够,他有些心慌,习惯性的叼了一根烟打算点上。
     漠北君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尚清华的烟就一下滚到地上了。

     儿童禁止吸烟。

     尚清华站在二楼阳台上往下看,漠北君站在楼下水泥路上往上看。两个小孩在儿童节这天隔着两层楼的距离对视而笑,看起来像两个傻子。
     不过,没人管他们,小孩子在六一儿童节这天,做什么都能被包容。

     我可以告白吧?尚清华恍惚的想,既然是儿童节,那我就算做了错事也可以被原谅吧?

     现在气氛刚刚好,我现在告白应该也不会被拒绝。漠北君自信的想。

————FIN————
沙雕写手沙雕文
   

    
    
    

      半空中浮着一个少年。

      他对着我笑,露出可爱的牙齿。脸颊上有小酒窝,刚好放得下一颗小小的草莓。

      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是他还是对着我笑了。

       他黑色的校服看起来很陈旧,头上还戴着有些滑稽的军帽。柔软细碎的黑发从帽檐下露出来,衬着他苍白的肤色。

       “要不要许愿?”他问我。

       “我想先上个厕所。”我有点局促不安的说,“您能先出去吗,这是女厕。”

      他像一只恶犬。
      漆黑的盔甲包裹住他优美的线条,无意义的嘶哑取代了他悦耳的嗓音。骑士之花被染上污泥,美好的紫罗兰再也无法绽放。
     

【漠尚】花吐症与你

*假的花吐paro
*ooc注意

     漠北君有个很大很大的花园。这个花园有很多仆人管理,一年四季都有花开着。
     今年花园的花全被拔了,改成了菊花。
    

     和往年一样的秋天,尚清华和往年一样跟在君漠北身后说个不停。但是今年不一样的是,他咳嗽的很厉害,简直就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你......”
     “我没事大王!我真的没事!”尚清华冲着君漠北傻傻一笑,然后慢慢的摊开手掌心——“但是我好像眼睛出了一点问题。”
     尚清华的眼睛没出问题,因为漠北君也看到了,尚清华的手掌心有一朵花瓣,刚刚咳出来的。

    
     “这个,叫花吐症。”沈清秋扇着扇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说。
     “师尊真是见多识广!”洛冰河在旁边也拿了把扇子,狗腿并不失风度的给沈清秋扇风。“我之前得这个病就是师尊给我治好的!”
     “你也得过?”漠北君一脸怀疑的看着洛冰河。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病症完全没有办法,请来的大夫也无从下手,只能看着尚清华每天咳出越来越多的花瓣。
     聒噪的声音没了,好像有一点寂寞。
     “想治好这个病也不是没有办法。”沈神棍一把抢走洛冰河手里的扇子,在洛冰河头上轻敲了一下,“和喜欢的人亲吻,就可以了。”

     “万一他没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肯定有的,得这个病的人都是因为求而不得。”沈清秋把扇子合了起来,“话说回来,他的花瓣是菊花。”

    
     和喜欢的人亲一下这个事,说它难也不难,说它简单也不简单。

     按照尚清华眼高手低的择偶标准,他喜欢的姑娘肯定是看不上他的,现在只能指望他喜欢的姑娘是否真的善良了。

     其实尚清华还算个不错的人。漠北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想,如果那个女人都不愿意救人一命的话,她根本就不值得那个笨蛋这么喜欢她。

     屋里又传来尚清华要把肺咳出来的咳嗽声,漠北君才回过神,一把推开门进了屋子。

     “你喜欢的人是谁?”

     “……?”

     “我说,你喜欢的人是谁。”漠北君毫无意识的露出了怨妇的表情,语气十分恶劣并且带有威胁的气息,“和她......和她接吻,你的病就能好了。”

     “……???”

     “是哪个女人?小红还是小花?难道上次那个叫碧月的?还是上次那个把你打了的幻花宫女弟子?”

     “……等等为什么大王你会知道这些……”

     “是还是不是,”君漠北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和他平时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大相径庭。

     “不是。”尚清华愣了一会,“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喜欢我的。”
   

    原来他真的有喜欢的人啊。
   
   

    屋外的花园里,黄色的花瓣已经在看不见的时候慢慢舒展开,若有若无的香味在空气中流动。但是漠北君实在没有那个心情赏花,他得力的狗腿子现在仍然躺在床上,正因为没办法得到心上人的吻奄奄一息。他作为一个很为部下着想的上司,此刻也有一点点忧心忡忡。

    真的只有一点点!上司对部下的关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菊花好像比昨天少了一点。

    他看到菊花就又想到那个人,既然心里被扰乱的不得了,不如直接去看看。
    可是漠北君想推开门的手一瞬间又退了回来。

    不想看到那个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个人应该是一直明亮的、活泼的、吵闹的样子,虽然修为不高脑子又笨,还经常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来,可是......可是那个才是真正的尚清华。

    漠北君不可控的想到自己被亲舅舅打到不能动的时候,尚清华大逆不道的揉着自己脸的那双手。
    很温暖,也很温柔。
    人类死了的话,大概是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吧。漠北君有点落寞的想。

    “大大大王??!你怎么在这???!”
   
   

    “我只是想出门走走,大王你为什么在我门口站着?”尚清华好奇的看着面无表情坐在床上的漠北君。刚刚开门的时候差点没吓死,看着高傲冷艳的漠北君脸上神色一会冷一会笑的,他差点以为漠北君练功走火入魔了。

    不过他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啊。尚清华趁着漠北君喝茶的时候偷看了一眼那张非常符合自己审美的脸。

    相比起来漠北君现在的心里活动就很复杂了,一方面他很担心自己对部下纯洁的关心被部下发现并误解,另一方面他看着尚清华生动的脸由衷的感到高兴,但是由于他担心被误解所以也不能表现出来。

    漠北君,今天也是个思想复杂的心机boy呢。

    “那个......大王啊。”尚清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漠北君的脸色,“我的病最近越来越厉害了,所以我打算去找我喜欢的那个.....咳。”

    漠北君强忍着把杯子捏碎的冲动,并保持脸色不变,沉稳的喝完了茶。

    “你去吧。病治好之后寄信说一声,就别再回来了。”
   
   
   
    “绝世好黄瓜君,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尚清华绝望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朵菊花不停的揉搓着。“大王他让我滚蛋!他居然让我滚蛋!”

    “有没有可能漠北君也喜欢你?”沈清秋手里也拿着一朵漂亮的菊花,仔细的端详着“你生病的时候,他看起来有点着急,你说你要去找喜欢的人......说不定他吃醋了所以就让你滚蛋。”

    “不可能的。”尚清华又变得垂头丧气起来,“你看到他种的花了吗,是送给他喜欢的人的。”

    那天漠北君路过那片野菊花,他突然间停下来,摘了一朵,脸上是尚清华从没见过的温柔,他像自言自语一样说这些花很像她,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亲手送给她。

    漠北君常年冷漠的脸上第一次染上了绯红,而尚清华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看似无情的北疆魔主也会有喜欢一个人的感情。

    尚清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嫉妒和不甘。
   
   
   
    “我要把他种的菊花摘光!我要去告白!”尚清华从床上一跃而起,脸上丝毫没有得了不治之症病怏怏的样子
    “我向天打飞机、女人追不到,难道还不能追男人吗!”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
   
   

   
   
    已经是深秋了。

    尚清华整理好了行李,敲开漠北君的房门。他在门口敲了半天,漠北君很明显不想开门,过了好一会才慢腾腾的打开一条缝。

    尚清华一把打开了门,深秋的冷风猝不及防的带着尚清华的味道侵袭过来,漠北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大王,我今天就走了。”尚清华很严肃的开口了。“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一路顺风”

    “……”

    尚清华有点生气。
    他把行李重重的扔在地上,勇敢的上前一把抓住漠北君的胳膊,把他拉到菊花丛前。

    “你送给心上人的菊花!你没发现少了很多吗!”尚清华指着花园里的菊花,正气凛然的吼着。“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
    “你的病是装的吧。”
   

    “……”这下轮到尚清华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我之前就觉得有点不对了,”漠北君走到一朵开的正旺的菊花面前,手指微微的摩擦着,温柔的像抚摸爱人的脸颊。
    “我一开始并没有解释过花吐症这个病,但是你很淡然的就接受了,而且以你的性格居然没有立刻解决这个危急生命的病,很不正常。”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

    “昨天晚上,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抽屉的菊花。很新鲜,应该是花园里种的。”

    “……”尚清华没话说了,他默默的捡起了行李打算跑路。

    “你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漠北君用很轻的声音说。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骗你吗?”尚清华没回头,他竭力的想塑造一个很帅气的背影。又不是什么漂亮的姑娘,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大男人而已,说放下不就放下了。只是......

   

    只是。

   
    ......只是他真的,好喜欢漠北君。

    “花吐症,是要亲吻喜欢的人吧。”漠北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尚清华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强迫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今天早上我发现自己咳出了花瓣,可能是真的得了这个病。”

    尚清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像你一直想吃一个大饼,结果你用了无数种方法还是没办法吃到大饼。最后卖大饼的发现了你的意图,你只好放弃,这个时候大饼突然长出了脚,自己跑到了你的嘴巴里。




“所以现在我可以吻你了吧?”



菊花不能亲手送给心上人,但是可以亲口送啊。

————FIN————
明天就要上学了,真的好难过。但是一想到只要过两天就又放假了就很开心。